認識司馬庫斯


位於新竹縣尖石鄉海拔一千五百公尺高山上的司馬庫斯可能是台灣最深僻的原住民部落。這裡在一九七九年才開始有電力供應,對外道路更在一九九五年底才開通。在對外道路開通之前,居民只能花數小時以徒步方式越過河谷到達新光部落,再利用當地的道路和外界聯繫、取得民生物資。在發現神木以及道路開通之後,初步解決了居民行的問題,觀光客也開始湧向此地,今日的部落已和昔日大不相同。



左起詩婷.瑋婷.方綾.妤晨四個從小到大的好麻吉....還有一位不看鏡頭的小黑


 



 


98.07.19我們在導遊_文通的帶領下前往傳說中的黑色部落-司馬庫斯


同行共有26人,我們一家. 文通一家. 佑全一家. 敏光一家. 佩玲同學 及佑全的親友團。


這次真的是浩浩蕩蕩的出發(絕不誇張)。



上圖這個長相特殊的東西不是蜂巢,而是就近取材作成的路燈。


 



上圖這間建築物是斯馬庫斯的穀倉,因為山上潮濕所以將整座穀倉架高,


支架上的半圓形是為了防止老鼠進入穀倉,但聽說效果並不大,


所以穀倉外還是放了捕鼠器....



這間是斯馬庫斯的無菸餐廳,在斯馬庫斯用餐都必須在這裡。


餐廳內是強調無菸.無酒。


 



上圖為當地解說員,他是司馬庫斯的原住民


圖中的雕像為他們祖先_馬庫斯


馬庫斯的共享概念 25戶人家  130幾個人


85%的人加入他們所謂合作社的概念加入的人每天都得為部落工作 (當然有休假)一早八點聚集在有貓頭鷹木刻的廣場前由優繞長老分配工作,每個人都會被分配到需要他們的地方,大家對於分配工作沒有怨言,因為他們是為了整個部落在工作、在努力,他們團結合作、不計較個人私利的想法。 


可能是蓋學校/環境整理/種香菇/咖啡廳...然後每個人月薪一萬元


 此外,加入的人部落替他負擔小孩從小到大的所有學費全數醫療費用


結婚 20萬元補助還有40桌的補助


也就是說 住在司馬庫斯的人們其實是不用擔心一般人存錢買房子/小孩學費/健保錢/結婚錢 



當初他們讀書的時候 必須走路到新光部落的國小唸書


 在對面那個山頭有新光部落和正西寶部落


 小孩一早開始走 如果晚餐之前到學校  就不算遲到


 因為小孩得從部落旁邊一條僅容一人通行的小徑


走下V字形的河谷 再爬上山  走到新光部落


 


前往司馬庫斯一直幫我們帶路的兩隻黑狗...






  根據 1996 年林務局公布的排行,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巨木都位於司馬庫斯的巨木區。這兩棵司馬庫斯的巨木都屬於紅檜,第二名的巨木周長 20.5 公尺,第三名的巨木周長 19.7 公尺。後者可以由司馬庫斯部落走通往巨木的步道來一睹其真面目,其主幹可容納二十多人手牽手環抱。除了目的地之外,步道沿途的風光及動植物亦是值得觀察的對象。

往巨木群全程約 5.2 公里,步行來回約需費時 4-5 小時。



上圖為第二棵巨木



 


我們前往巨木群的路並不難走,但是路途卻非常遙遠,


途中方綾和瑋婷本來想放棄折返,但後來作罷(因為沒有人陪他們回去)


前段大多走在桂竹林當中,茂密筆直的桂竹植滿山坡,身處竹林中深感脫俗優靜


行約2 K來到了崩壁處,由上而下的碎石直洩塔客金溪底,往下探望那谷深起碼兩、三百公尺,我幾乎是


扶著另一面山壁走過去。更恐怖的是山壁也是碎石,我手一扶,霹哩啪啦的石頭就滾下來,


方綾大叫:媽媽,就算我自己沒掉下去,也會被亂石打下去。


我們走了約兩個小時就到達巨木群(有九棵紅檜,約有2500年的歷史)我們從標示「巨木1」神木開始欣賞,全程走一圈共有9棵巨木





走了五個小時,終於回到登山口。我已經累到覺得雙腳不受大腦支配了。


不過為了見證歷史性的一刻,我還是打起精神照了一張神采奕奕的相片來留存。


為什麼沒有妤晨和方綾呢?


因為她們跟著我們中華民國的衛兵先生大概早我們五分鐘到達終點。


所以沒有辦法叫她們回來照相。



這株是月見花,聽當地解說員說它是傍晚五六點才開花,所以稱為(月見) 花。



這株是小米,在平地應該見不到它的生長



回程文通帶我們去野溪抓魚,這時小朋友最快樂的時光,


連敏光都玩得不亦樂乎。




最後一站就是內灣,可能是星期一,所以街上蠻冷清的,


不過,我們還是個吃了一支冰淇淋消暑一下。


在這裡,大家就掰掰了。


很感謝辛苦的導遊:文通及慧貞


雖然腳受傷還是辛苦的安排了所有的行程,


讓我快樂的度過這兩天。


司馬庫斯的歷史背景


泰雅族人對於本族的起源有多種傳說,大致上多認為發源地在南投縣或大霸尖山一帶。屬於泰雅族的司馬庫斯人,根據耆老的口述裡,自認祖先來自南投縣仁愛鄉 Pinsbkan(今瑞岩部落),在大霸尖山附近的 Quri Sqabu 分散(現今的泰雅族人稱分散地:思源啞口),這裡是北台灣的至高點,從高處望去,可以見到各個不同的流域,族人再分別往北、東、等不同方向遷徙,其中一支到達今日塔克金溪左岸的鎮西堡、新光一帶,並繼續擴展至泰崗、秀巒、田埔等地,這群人被稱為 Knazi;另一支則朝今天塔克金溪右岸的司馬庫斯一帶前進,並繼續向北擴展至今玉峰、那羅一帶,形成 Mrqwang 支族。因此司馬庫斯與同屬 Mrqwang 的玉峰、那羅等地關係較近,與僅一河之隔、屬於 Knazi 的新光部落反而關係較遠。Knazi 以及 Mrqwang 之間甚至曾在日治時期爆發戰爭。


  至於司馬庫斯地名的由來,據部落耆老口述,是為了紀念一位名為 Mangus(馬庫斯)的祖先,Smangus(司馬庫斯)則是對於這位祖先的尊稱。

  在日治時期和 Knazi 戰爭平息之後,司馬庫斯族人被強迫離開原居地,部份族人往北繞過 Kanan Noro(玉峰山)始遷徙至抬耀部落,後來並配合日人政策而集體遷往新樂村 Rahaw(拉號)部落、Slaq(鳥嘴)部落。

  日本人退出台灣之後,原司馬庫斯居民開始遷回原居地,無人居住的司馬庫斯部落自此又開始建立起族人的家屋和農地。位於深山的司馬庫斯對外交通不便,生活較為艱苦,但能回到祖先所居住的地方,對於族人具有重要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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